正文

工牌的链子在宋慈锁骨上亮了一下。顾宁把灯拧到最暗那档。密架的轨道从深处传来一声铁响，像有人在另一头推架。其实没有人。暑假的后楼，钥匙只有两把。

“今晚把民国那一列的目录对完。”顾宁把手套扔给她，“对完你走不走，自己说。走，从消防梯。不走，沙发在我办公室。客房没有。学校不给。”

宋慈接手套。手套里还有顾宁的手温。她没有说走。

第一夜对到十一点。纸屑粘在指腹上。顾宁从架后绕出来，袖口沾灰，停在宋慈背后看她写错的一行。呼吸打在后颈上。宋慈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点。

“手抖什么。”顾宁问。

“架太窄。”

“架不窄。”顾宁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，按在那本合上的目录上，整个人贴上来，“窄的是你并着的腿。宋慈，三个星期了。你每次上梯子我都在下面。你知道。”

宋慈把笔放下。转身的时候肩擦过顾宁的奶子。真丝衬衫薄，乳尖隔着布蹭过她的臂。两个人都停住。吻是撞上的，齿关磕一下，痛，随即更深。顾宁把她整段按进密架之间，后背抵上冷的金属侧板。宋慈的膝一弯，顾宁用大腿顶进来，卡死站距，手已经解开她的裤扣。

布湿透了。顾宁的中指隔着布碾阴蒂，碾一下，宋慈的腰就往前送一下，又被侧板挡住。内裤拨开，手指整根没入，穴热，紧，一下咬到根。顾宁屈指向上钩，拇指按住核。

“夹这么死。”顾宁咬她下唇，“研究生的穴在闭馆以后吃手指。腿再开。开到第二根能进。进了你就叫。密架隔音差，可今晚没有第三个人。叫顾宁。叫我把你的逼奸开。”

“进——第二根，涨——钩那里，核按重——顾宁，我上梯子的时候就湿了，你的手在我脚踝下面——啊、要喷——”

第二根挤入。水声在金属架里发亮。宋慈的左脚从地面滑开，顾宁立刻抄住她的膝弯，把整条腿挂上自己的髋，把人钉在侧板上奸。这个姿势进得深。宋慈的手臂环死她的脖子，指节在她后背抓出印。第一股潮吹喷在顾宁小腹上，热，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往下淌，滴到轨道灰尘里。

顾宁把她放下来。腿软，她让宋慈坐上推车。推车轮子响了一下。顾宁蹲下去，把膝分开，脸埋进腿心，舌头从穴口舔到核，整颗含住吸。宋慈抓着推车边缘，轮子又滑半寸，被顾宁用手按住轮。

“别滑。”顾宁嘴唇贴着逼，“夹我的头。用腿。把水喷我舌头上。喷完我们去办公室。沙发窄。窄就侧着磨。”

第二次喷在舌面上。宋慈叫破了音。顾宁把她从推车上捞起来，几乎是半抱着走过两排架。办公室灯没开。沙发一坐就陷。两人裤子褪到膝，逼贴逼，核抵核，侧着磨。顾宁的奶子从领口沉出来，被宋慈含住。磨到一起到的时候，沙发弹簧响了一声，像密架轨道那一声的回音。

宋慈睡在沙发靠里。顾宁睡靠外。中间没有空隙。工牌链子还在锁骨上，亮着一小点。

第二日白天有人来搬箱。两个人只隔着目录碰指尖。宋慈的腿心还肿，坐下要偏。顾宁把一瓶冰水推过来，瓶壁上的水珠滚到宋慈手背。没有说话。

第二夜暴雨。后楼漏到走廊。她们把卷宗转移到三楼。搬到最后一箱，宋慈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往前栽。顾宁从侧面接住，两人一起撞上防火门。门冰。吻却热。这一次顾宁把她转过去，胸贴背，三根手指从后面进到底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夹核。宋慈的乳尖被门板挤着，又疼又爽。

“站住。”顾宁用小腿内侧夹住她的小腿，不让软，“三根在你穴里。核在我手里。雨这么大，你叫破也没人来。宋慈，把腰塌下去。再含深。喷在门上。明天门上的水，算漏雨。”

宋慈第三次高潮时指甲在门上划出浅痕。顾宁抽手，把湿手指送到她嘴边。宋慈含着舔干净。回头看顾宁，眼红，腿还被夹着。

“假的那根，”宋慈哑着，“你抽屉里有。目录柜第二层。我整理的时候看见了。今晚用。用完再锁。锁上就当没见过。”

办公室抽屉打开。东西是暗色的。顾宁让她躺在桌上，目录推到一边。圆头抵上还肿着的穴口，缓缓推进。宋慈的膝被折到胸前，手抓住桌沿。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住。顾宁俯身含她的乳尖，下身开始抽送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水声盖过雨声。

“看我。”顾宁抓着她的髋，“看熟女怎么把你填满。馆长。闭馆。宋慈，夹紧。夹着它到。到了不要逃。逃了第三夜我不会再开这层抽屉。”

宋慈第四次喷的时候把顾宁的肩咬出印。东西抽出来，穴口张着，合不拢。顾宁把自己也送上去，两张逼重新贴上，慢慢磨到余韵过去。雨小了。密架那一头又响了一声。是热胀冷缩。不是人。

第三日验收提前。领导要看目录。宋慈把工牌摘下来，链子在桌上盘成一圈。顾宁看那一圈，没有碰。

“暑假还有四天。”顾宁把第四天的排班表推过来，上面只有两个名字，“你要走，今晚把临时卡交了。你要留——消防梯那扇门，我从不从里面锁死。”

宋慈把工牌重新戴上。链子碰到锁骨，凉。

闭馆铃是她自己按的。短促一声。密架轨道很静。办公室的沙发上，有一条没有叠好的毯子。抽屉第二层，锁着。钥匙在顾宁的口袋里，和另一把消防梯的钥匙，碰在一起，偶尔响一下。

像有人经过。其实没有。只有潮，从纸页的缝里，慢慢往上爬。

第四日白天对完最后一列。领导走了。后楼又只剩那盏灯。宋慈没有从正门离开。她从消防梯上到三楼，门果然没锁。顾宁坐在灯下，目录合着。看见她，只把椅子往旁边带了半寸。

那半寸是留给腿的。留给今晚还会响的轨道。留给一张不会被写进移交清单里的闭馆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