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耳麦里还有最后一声场记的“过”。

周迟把它从晏宁耳后摘下来，指节擦过她的颈侧。化妆间只剩镜灯。项圈是皮质的，戏里用过，扣还开着。晏宁把那条东西推到周迟手边，没有说话。

“今晚不进手指。”周迟把项圈绕上她的颈，扣到能进两指的位置，短链握在掌心，“不舔。不插。你要到，就隔着内裤到。用我的膝。用我的乳。链子只有这么长。走远了会勒。勒了就停。晏宁，点头。”

晏宁点头。链子一紧，她必须往周迟身上贴。真丝袍底下是一条已经湿了的三角裤。周迟看了一眼，没有拨开，只用膝顶进她两腿之间，顶上那块深色，慢慢往上碾。

晏宁的后腰撞上化妆台。瓶罐响。她想伸手去解周迟的皮带，被链子拽回来，指尖只碰到空气。

“手放下。”周迟的膝加重，隔着布碾核，碾一下，晏宁的腰就软一下，“明星。杀青。你在镜头前能把呼吸藏住。今晚藏不住就叫。叫周迟用膝盖奸你。叫布勒进逼里。叫水只能喷在自己的内裤里。”

“膝——再上一点，核被你顶住了——周迟，链子短，我贴不上你的奶——让我含——含着乳尖磨——啊、布陷进去了，好涨——”

周迟松开一扣链，够她低头。袍被扯开，周迟自己的衬衫也解开两颗，把晏宁的脸按进乳里。晏宁含住乳尖吸，下身仍被膝盖顶着，整个人挂在项圈和膝之间。水把内裤鼓出形状。周迟空着的手扣住她的后腰，不让逃，只让她在膝上来回。

“夹紧。”周迟的喘喷在她头发上，“用腿夹我的腿。用嘴含我的乳。逼只能含布。晏宁，喷。喷在内裤里。喷完我带你走三步。三步链子都是紧的。走完才算这场过。”

晏宁喷出来的时候齿关还含着乳尖，叫声闷在熟女的乳里。腿软，整个人往下滑，被项圈勒住，又被周迟抄住膝弯，把她整个人抱坐上化妆台。链子更短。两个人的核隔着布撞在一起，短促地磨。周迟到的时候额头抵着她的额，齿印落在项圈边缘下面，刚好会被明天的高领挡住。

耳麦在桌上，红灯已经灭了。

周迟给她把袍子系上。项圈没有立刻解。解到只剩最后一扣时停住，问她。

晏宁自己按开。皮离开皮肤，留下一道浅粉。她把项圈放回化妆桌，放得很正，像还要还给道具组。

“明天送机。”周迟把耳麦收进自己口袋，“项圈走道具。链子不走。你要是在车里并腿，我就知道布还湿着。湿着，就不要把窗降到底。”

晏宁点头。点完，用指腹摸了一下自己颈上那道粉。镜灯还亮。场记单夹在门缝里，写着一个“过”。

过的是戏。没过的是口袋里那只已经摘下来的耳麦，还留着她耳后的一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