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雨是后半夜突然密起来的。

我被门响惊醒时，客厅灯还亮着。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，门开，一股冷湿气涌进来。林晏站在门口，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，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，发梢往锁骨上滴水，水痕一直没进领口。

“看什么？”她把门带上，声音发哑，鞋跟在地板上踩得很轻，“进来这么久，还装没见过女人漏点？”

她路过我身边，小腿故意擦过我的膝盖。雨水的味道很近，不是香水，是皮肤被浇透以后那种凉的、干净又腥甜的味道。她进浴室，水声很快响起来。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指宽的缝，雾已经开始往外溢。

我本该躺回去。

可灯还亮着，水声不停。我走到门边，从缝里看见她低头洗脸，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，水顺着脊沟滑到腰窝，再被内裤边缘挡住。镜子上全是雾，她却抬眼，从那一小块没被遮住的镜面里看见我。

没有问我为什么站在这儿。

“进来。毛巾拿着。”

蒸汽一裹上来，呼吸就热了。她转过身，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。我给她擦头发，手指滑过后颈，她抓住我手腕往下按，按到她湿热的乳肉上，让我掌心陷进去。

“抖什么？白天不是挺能装的。”她把我的手捏紧，指甲轻轻掐进我腕侧，“摸啊。重一点。学姐的奶又不是瓷器。”

我手指收紧。她乳肉又软又热，湿衬衫还没脱，布料磨着我指缝。她哼了一声，像是终于满意，低头吻下来。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，带着热水和牙膏的味道，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。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水汽里很轻。

她的手沿着锁骨往下，停在胸口。掌心贴着，先不进衣服，只是压着、揉着，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。

“看我。”

我抬头。她眼睛很静，不像在征求。她把我衣襟彻底分开，低头含住一侧，牙齿轻轻磕过，含糊说：“硬成这样，刚才在门外就流水了吧？说。”

“……流水了。”

“早说。”她咬得更重，手已经伸进我睡裤，两指分开缝，直接抹过那一层滑液，指腹在阴核上慢悠悠打圈，“这么多。夹我手指。”

我夹了。她低骂一句“骚”，把我抱上洗手台。瓷砖冰得我一缩，她膝盖顶开我的腿，内裤扯到一边，低头就舔。舌面又宽又热，从下往上整条舔开，顶到核的时候故意用舌尖快速打转，时不时用齿尖轻轻刮过。

“嗯……学姐……”

“叫全了。”她抬眼，下巴全是水光，“说你要被舔到喷。完整的。”

我声音发颤，腿根已经在抖：“要被学姐用舌头舔到喷……求你别停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奖赏，把两根手指推进去，指节全部没入，弯曲着往上抠。水声、吞咽声、手指抽插带出的黏响叠在一起。她边抠边吸那一点，指腹每次都重重擦过花心。

“里面咬这么紧。白天想过没有？想我用舌头操你，还是想被手指抠到站不住？”

“都想……学姐，再里面一点。”

她抽出手指，送到我嘴边：“自己的味道。含住。用舌头把我手指清理干净。”

我含了。咸的、热的，还有她刚才舔过的那种湿意。她解开自己湿透的裤子，一条深色的假阳具已经戴好，顶端发亮。她抵上我还在收缩的入口，却不进去，只来回磨，龟头一次次蹭过阴核。

“求我。”

“进我……学姐，插进来。”

“插哪儿？说清楚。你下面这张嘴现在饿成什么样，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
“插我穴口……全部进来，别再磨了。求你操我。”

她腰一沉，整根顶进去。洗手台跟着一震。她捂住我的嘴，低声贴在我耳边：“墙薄。你再叫这么浪，隔壁都要知道合租的学妹是被学姐操开的。”

她抽送得很深，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回去。一只手掐着我的乳，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，让我清楚顶到最里面的位置。假阳具又硬又热，进出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水，顺着台沿往下滴。

“夹。再夹紧点。用你这张贪吃的穴把学姐咬出来。”

我高潮来得又急又狠，腿缠上她的腰，里面一阵阵绞。她没停，改成短而深的顶，逼着那一阵延长。我骂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剩断在喉咙里的喘。她这才放慢，却没有退出来，假阳具还埋在最深处轻轻碾。

“还没完。”她咬我耳垂，“这才第一轮。你以为淋场雨就能只被按在台上一次？”

她退出来，带出一条银丝，滴在瓷砖上。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我的腿根，指腹还故意按过刚被磨红的核。我腿软得快站不住，她却已经把花洒重新打开，温水冲过两人交叠的小腹。

“回房。门开着。”她在水声里说，“今晚要是再湿，就自己爬过来含。含到我允许你停。”

我走回房间时，雨还没停。腿间又热又肿，每走一步都提醒刚才被她按在洗手台上操开过。我躺回自己床上，睡裤没提好，缝里还在往外渗。隔壁那张床是空的——她通常睡那张。

门是开着的。

不到二十分钟，脚步声过来了。林晏只围了一条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，假阳具已经摘了，可她手里换了一支更细、前端微弯的。她没开灯，只是掀开我的被子，膝盖分开我的腿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果然。”她用指背抹过我腿根，“自己都没擦干净。是故意留给我看的？”

我没说话。她俯身，舌头直接抵上还肿着的核，不给适应，就又快又密地舔。我腰弹起来，被她按回去。她边舔边含糊说：“刚才台上叫得那么好听，现在装哑巴？说话。学姐的舌头好不好吃。”

“好吃……别那么快，太过了……”

“过了才对。”她抬眼，唇上全是我的水，“你不是要一整晚吗？那就别求我轻。”

她把那支弯的推进去，角度刚好顶着里面那一点，抽送又浅又密。另一只手捏开我的唇，两根手指伸进我嘴里，让我含着，像含着她。

“吸。用舌头。等会儿换你下面那张嘴含真的。”

第二轮比第一轮更磨人。她不让我到，每次我大腿开始抖，她就停，只留假具抵在花心上轻轻颤。我去抓她的手腕，她反握住，按到头顶。

“求我让你喷。用你刚才那种骚话。”

“求学姐……让我喷。我要到了，求你动，求你操那一点。”

她这才加快。假具一下下精准地凿，舌头同时吸住阴核。我高潮时整个人往上弓，她按着我的小腹不让逃，让那一阵全绞在器具上。等我喘不过来，她才抽出，把还亮着水光的前端送到我嘴边。

“清理。今晚你的嘴不只用来求。”

我含进去。硅胶上全是自己的味道。她按着我的后脑，进得不深，却不容我退。浴室里的潮气好像还粘在她皮肤上，和房间里被窝的热混在一起。

第三轮她把我翻过去。我趴着，脸埋进枕头，她从后面进来，一只手绕到前面拨开阴唇，让每次撞击都连着核一起磨。雨打在窗上，密集、持续，盖过床架轻响。

“夹这么紧，是想把学姐留在里面过夜？”她喘息着说，掌心拍了一下我的臀，“说。喜不喜欢被从后面干到腿软。”

“喜欢……再深。顶到最里面。”

“贪心。”她俯身咬我后颈，“那就夹好。夹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她这次没有再故意停。抽送又重又稳，囊袋一样的底托一次次拍上来。我第三次到的时候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，只剩闷在枕头里的喘和不断往下滴的水。她退出来，手指接替假具，三指并拢进出，把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内壁又搅开一轮。

“里面还在跳。”她把手指抽出来，抹在我大腿内侧，“看见了？这才叫被操开。”

她终于躺下来，却不是去睡。浴巾掉在床边，她拉着我的手按到她自己腿间——那里同样湿、热、肿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她声音低，却没有商量，“用嘴。先舔开，再进去。学姐今晚淋了雨，也该被含热。”

我爬下去。她腿分开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。我先用舌面整片覆上去，再分开缝，找到核，学她刚才的节奏吸。她倒吸一口气，腿夹紧我的头，却又松开，允许我进得更深。

“对。再下面……用舌头操进去。别只顾着表面。”

我照做。舌尖挤进穴口，进出时带出更多水。她按着我的后脑，腰轻轻往上送，像是在用我的嘴自慰。过了很久她才喘着让我停，把我拉上去接吻，把我嘴里她的味道渡回来。

“够了。”她咬我下唇，“今晚到这儿。明天出门你自己走稳点，别让人看出腿是软的。”

她没回自己那张床。雨还在下。她的手搭在我腰上，中指却若有若无地贴着我还合不拢的缝，像在确认里面是不是还在轻轻收缩。

我没有并拢腿。

门仍然开着。客厅灯早就关了。窗外雨声密成一片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未平的呼吸，和空气里怎么都散不掉的、被雨夜泡开的腥甜。

到天快亮时，她又醒了一次。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，用手指慢慢推进去，抽送得又浅又慢，像是怕弄出声音，又像是故意让我在半梦半醒里再去一次。我咬着她的肩，没有叫。她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：

“夹好。这是早上的。出门之前，里面要一直记得我。”

手指抽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有一点灰白。她起身去浴室，水声很短。出来时衬衫已经换过，神情也恢复成平时那种平的，像昨夜那些事可以被收进抽屉里。

可她路过我床边，还是停了一下，用指腹擦过我嘴角。

“门，以后晚上都可以开着。”

她说完就走了。钥匙在锁孔里轻轻一转。雨停了。房间里却还是潮的。

我躺在原处，腿根发酸，缝里残余的水在晨光里发亮。合租屋很小，墙很薄，可这一夜被按在洗手台上、被按在床上、被按着含到天亮的事实，已经比任何一声叫床都更清楚。

门开着。

而我知道，她说的不是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