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正文

第1章 死契

谢蘅把人扔进剑庐时,外面还在落霜。

裴晚潮的魔息从裂开的腕骨往外冒,黑红两色,像活的。她被封了周天,只能用喉咙发声,声音却懒:“执事大人,宗门现在抓人还管投怀送抱?”

“闭嘴。”谢蘅解外袍,露出里面紧束的剑装。三十岁,剑脊一样直,眉心一点朱砂是禁制,不是妆。“你盗走的是《养剑录》残页。残页在你丹田里。我要取出来。”

“取?”裴晚潮靠着柱笑,眼尾有红,“用剑尖,还是用你下面那张嘴?”

谢蘅没接话。她把宗门令甩到桌上。玉简亮起两行字:双修死契。七日。魔息入剑。违者削籍,灵根同废。

裴晚潮的笑淡了半寸。“他们让你操我。”

“让我渡你的息。”谢蘅蹲下来,捏住她下巴,拇指压在下唇上,“你要理解成操,也可以。反正都得进身体。”

剑庐里只有一炉炭。裴晚潮被封着经脉,却仍热。谢蘅解她领口时,手指碰到锁骨下的魔纹,纹路像被吻过,一圈圈往胸口爬。裴晚潮吸了一口气,乳尖隔着湿透的里衣立起来。

“第一次渡息走任脉。”谢蘅说得很冷,“你会湿。这是术,不是你。”

“那你硬不硬?”裴晚潮盯着她,“女修的硬,在手指上。”

谢蘅吻下去。不是吻,是封她的嘴,把第一口剑息渡进去。裴晚潮的魔息立刻反扑,又辣又甜,从舌根烧到小腹。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。谢蘅的手已经解开她腰带,掌心贴上小腹,按住丹田那团乱涌的黑红。

裴晚潮的腿不自觉打开。

谢蘅的中指顺着湿意滑进缝里,穴口又热又紧,像有自主地吸。她屈指,按那一点,同时把剑息从指节送进去。裴晚潮猛地仰头, Mag纹亮了一下,乳肉在里衣里抖。

“这就到了?”谢蘅问。

“到你妈。”裴晚潮骂完又喘,“再深……残页在更里面。”

谢蘅加到两指,抽送时带出亮丝,滴在青石上。剑穗被她解下来,绕住裴晚潮的腕,缚在柱上。这个姿势让胸口完全送出来。谢蘅咬开里衣,含住一边乳,舌面碾过乳尖,牙齿轻轻刮。裴晚潮的穴立刻绞紧,水声变得很响。

“七日。”谢蘅边做边说,“每天一次渡息。你要是敢走火,我就把你钉在剑架上渡。”

“那你今晚算哪一次?”

谢蘅不答,拇指按上阴蒂,两指在里面转着碾。裴晚潮高潮来得又急又耻,腿夹着谢蘅的手臂抖,魔息从穴肉里一股股往外涌,被谢蘅全数收进掌心,再压进自己的剑。剑鸣一声,像满足。

裴晚潮还在喘,眼角红着:“你剑吃人,比你诚实。”

谢蘅把手指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。裴晚潮偏头想躲,被捏着下颌,只好含住。舌面卷过指节时,她自己的味道和魔息混在一起,咸、热、黑。

“还有第二次。”谢蘅解开自己的下装,跨到她脸上,不是坐死,是压着让她舔,“用嘴。残页会跟着津液走。”

裴晚潮骂了半句,还是张开。舌尖分开谢蘅的缝,钻进去,又吸又刮。谢蘅的呼吸终于乱了。她按着裴晚潮的后脑,腰轻轻送。剑庐里炭火爆了一下,像给这声响伴奏。谢蘅到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腕,没叫出名字,穴却把裴晚潮的舌面夹得发麻,水滴进裴晚潮的锁骨窝,沿着魔纹往下淌。

两人分开时,死契的玉简自己亮了:第一日,成。

裴晚潮躺在地上笑,手腕还被剑穗绑着:“执事,你夹得比宗规紧。”

谢蘅给她松绑,扔过去一件干净中衣。“明天寅时。别逃。你逃,我的剑会找你的穴,比找人快。”

裴晚潮穿着中衣,领口敞到乳沟。“那我逃一下?”

谢蘅看她。看了很久,说:“逃。我追。追到就按在山门石上做完今日的量。”

裴晚潮的眼睛亮了一下。那不是怕。

第2章 养剑

第三日裴晚潮真逃了。

谢蘅在后山温泉追上她。雾很白。裴晚潮泡在水里,魔纹湿淋淋地爬过腰。看见谢蘅,她把一条腿搁上石沿,故意敞着。

“今日的量,在水里过不过?”

谢蘅下水,水刚没过胸口。她把裴晚潮按在石壁上,从后面进了三指,抽送带起一圈涟漪。裴晚潮的叫声撞在山壁上,又弹回来。谢蘅空着的手掐她的乳,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。

“残页松了。”谢蘅喘着说,“再两次就能取。”

“取完呢。”裴晚潮反手抓住她的头发,“削我籍,还是继续操?”

谢蘅顿了一下。手指却没停,更深,按得裴晚潮脚尖绷直,热水和她自己的水分不清。裴晚潮高潮时魔息爆发,温泉都黑了一瞬。谢蘅把那口息吞进剑里,剑身烫得她小腹发疼。

她把裴晚潮转过来,抬起一条腿,用自己的耻骨去磨她的核。两人胸贴胸,乳尖互相碾。裴晚潮咬她眉心那点朱砂,像要咬开禁制。

“你怕我。”裴晚潮说。

“怕你把我的剑养脏。”

“脏的是你下面。”裴晚潮笑,手伸下去,反客为主,两指插进谢蘅已经软热的穴,按着她的点又抠又刮,“执事也流水。宗门知道吗?”

谢蘅咬她肩膀。两人在水里互相用手指做到腿软,做到裴晚潮的腕上绑痕被泡得发粉。出来时天黑了。谢蘅把她横抱回剑庐,扔到榻上,这次没绑。

第六日,残页将出未出。

谢蘅取出双修用的玉势,两端都雕着细剑纹,凉。裴晚潮看着它,舔了下后槽牙:“这才叫死契。”

一端进裴晚潮,一端进谢蘅。中间只隔一截玉和两具小腹。谢蘅先动,每一下都顶着两人最深的那一点。裴晚潮的魔纹亮到胸口,谢蘅的剑鸣不停。肉体拍打,玉势在体内搅出黏响。裴晚潮忽然坐起来,把谢蘅压下去,改成她来骑,又深又狠,像要把三日逃掉的量一次补完。

“看着我。”裴晚潮按住谢蘅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上,“残页在这儿。你要,就求我。”

谢蘅的眼睛红了。她没求。她坐起来,含住裴晚潮的乳,下身却迎着往上撞。两人一起到的时候,残页化作一线黑红,从裴晚潮丹田游进谢蘅掌心。玉简爆亮:契成。

裴晚潮伏在她身上,汗往下滴。“取走了。现在削我吗?”

谢蘅把玉势抽出来,带出一缕混着魔息的水。她看了那线残页很久,然后把它按回裴晚潮心口。

“养剑要七日。今天第六。”她说,“第七日还缺一次。宗门的契只写取,没写取完就不能再做。”

裴晚潮愣了片刻,笑出声,笑完去吻她,吻得很深,舌尖扫过齿背。“那第七日我在上面。你的剑,我的穴。谁先求,谁输。”

第七日寅时,剑庐没点灯。

裴晚潮让谢蘅躺着,自己坐上她的脸,先用舌头把人舔开,再反过来,把谢蘅的腿折到肩侧,用手指和舌一起进。谢蘅终于叫出来,叫的是晚潮,不是裴晚潮。名字一出口,禁制朱砂裂了一道细纹。

裴晚潮低头看那道裂,眼神暗下去,却没趁机走。她只是把谢蘅的手牵过来,按在自己还在缩的穴口上。

“削籍也行。”她说,“你跟我一道。剑可以养,人也可以养。”

谢蘅看她。外面霜停了,晨光从窗格割进来,割在两人交叠的腿上。

“先过完第七次。”谢蘅说,手指重新没入那片湿热,“过完,我去改契。改成双修长契。你要逃,连着我的剑一起逃。”

裴晚潮应了一声。应完又把腰送上去,把那根手指吃到底。

剑鸣了一夜。这一次,不是在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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